12.参见《西方哲学原著选读》,上卷,商务印书馆1981年版,第31页。
(钱锺书,第310-311页)现代新儒家讲西方哲学是外在超越,中国哲学是内在超越,而晚明中国学者就已发现了基督教哲学既超越又内在的矛盾,这不能不使我们感到惊讶。以此推论,应该是先有天地,才有天主主之。
(《利玛窦中文著译集》,第14页)这里包含两层意思:一是上帝虽为实有但却无形,所以可说是无。这是一个更具有挑战性的问题。王夫之接受了以实有释诚的观点,认为诚是一个作为物之体而存在的标志着客观实在的范畴,并从人类生活和实践与物质世界的依存关系来对这一观点作了创造性的发挥,阐发依有、生常之义。二、基督教的天主就是中国古代经书中所称的上帝吗?基督教的天主(Dues)是否就是中国古代经书中所称的上帝?某些传教士批评宋明理学完全不讲主宰意义上的上帝,而某些反基督教的儒者也坚持认为宋儒是没有上帝观念的,这些说法对吗?通过对话,人们看到了久被忽视的中国古代宗教和哲学的另一面相。1.古代中国人也有上帝信仰吗?在《天主实义》中,利玛窦在回答中士提出的问题,阐明天主为本原、为主宰的意义以后,明确论定基督教的天主就是中国古经中所说的上帝,只是名称不同而已。
无论是西方的metaphysics——物理学之后,还是中国的形而上者谓之道,都以超越相对的现象界事物、属于绝对本质领域的学问为研究对象。托马斯·阿奎那在《神学大全》中说,凡运动的事物总是为另一事物所推动,而这个另一事物又必定被其他事物所推动,所以,必然要追溯到一个不被其他事物所推动的第一推动者。[2] 朱熹则在《论语集注》中进一步讲到:器者,各适其用而不能相通。
摘 要:孔子曾说君子不器,对于这句话的解释可谓众说纷纭,通说认为作为一个君子不应该像器皿那样只有一定的用途,而应该多才多艺,无所不能。《书•无逸》:君子所,其无逸,郑玄曰:君子止位在官长者。[8] 因为在他看来,儒家思想似乎更接近于一种积极进取的道德观念,而非防御思想。但这在汉语里面是一句骂人的话,孔子显然不是要去骂君子的,所以这种解释是有问题的。
他把器字理解成通假字,即通气。因为君子不器这句话出自《为政》篇中,该篇的内容中涉及到孔子为政以德的思想、如何谋求官职和从政为官的基本原则(当然,该篇还包括其他一些有关学习方法和孝悌思想的内容),由此观之,孔子在这里说出君子不器,虽然可以认为君子是指有德者,但也未尝不可以理解为有位者,理解为孔子有对为官者、有位者隔空喊话的味道。
我认为他说得有一定道理。若仅从是否为通才来作为君子之判断标准似有庸俗化之嫌。这种道要求君子应该有远大之抱负,以天下为己任,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因为谁也不敢肯定孔子当时就是在此种情形下而非彼种情形下说出这句话的,大家所做的只能是揣测而已。
程艾兰(A.Cheng)(1981):大师说:‘君子不是只有一种用途的工具。成德之士,体无不具,故用无不周,非特为一才一艺而已。三前而罗列了一些学者对君子不器的解释,究竟何种解释正确,我认为只要能够自圆其说,皆为正确。我将君子不器这句话解释为作为一个君子不应该过多地追求功利性的东西,不应该沉湎于酒色财气,而应该崇尚道,追崇那些看似无用实则颇为有用之道。
人‘活着不是作为任何机器或机器(科技的、社会的、政治的)部件,不是作为某种自己创造出来而又压迫、占领、控制自己的‘异己的力量(从科技成果到权力意志到消费广告)的奴隶。把君子不器理解为作为一个君子不应该像器皿那样只有一定的用途,而应该多才多艺,无所不能。
]并在注释中讲到:古代知识范围狭窄,孔子认为应该无所不通。但杜氏之解释与孔夫子之本意是否吻合,实难断言,我在此亦无意深究,不过,总觉得用西方哲人所提之理念来阐释东方大儒所说之话语,似乎尚值得商榷。
[5] 李泽厚在《论语今读》中将此句释为:孔子说:君子不是器具。我认为,君子不器的实质是在强调与器相对的道,孔子在此并非认为君子根本就不能追求器,而是说作为一个君子不应该过多地追求器,而应该致于道。若舟楫以济川,车舆以行路,反之则不能。那么在君子不器中的器是什么意思呢?君子不器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二对于君子不器之含义,何晏在《论语集解》引包咸曰:器者各周其用。不存在谁对谁错的问题。(这是目前已知的对君子不器的最早文本解释。
而在《易传•系辞上》中所讲的是故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的器则是一个哲学术语,指有形的具体事物。[9] 这种讲法确实让人耳目一新。
总之,在我看来,君子不器这句话,既是孔夫子对当时那些自诩为君子之人的所作所为的针砭和批评,又是孔夫子为后学之人所指出的一个君子(或欲成为君子之人)所应该秉持的处世操守和所应该追求的人生奋斗目标。[10] 我对君子不器之解读究竟能否让他人眼前一亮并有所感触,实不敢苛求与希冀,只要能让我自己智慧日进,道义日开,实已足矣。
[1]可见,器字的本意是器皿、容器之义,后引申为器量、才用和人才以及器重等意思。前段时间我读毛起先生的《论语章句》,他对君子不器的解释很有意思
但这在汉语里面是一句骂人的话,孔子显然不是要去骂君子的,所以这种解释是有问题的。不存在谁对谁错的问题。人应使自己的潜在才能、个性获得全面发展和实现。他说:君子不怒者,以一切事物皆有其繁杂之成因,非可仓卒而变动,若一不如意,辄对之发怒,则非特于事无补,且于己身有大害也。
[10] 我对君子不器之解读究竟能否让他人眼前一亮并有所感触,实不敢苛求与希冀,只要能让我自己智慧日进,道义日开,实已足矣。但其实这句话还可以从其他角度得到新的解读。
有人把器解释成东西,于是君子不器这句话就可译成君子不是东西。但笔者认为,两者兼而有之,只不过指有德者的成份更大一些罢了。
对此,我还是打算从前面已经提到的在《易传•系辞上》中的是故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一句中寻找突破口。丁纪先生在理解杜维明先生的这种解释时认为:他人(‘民)非我之手段、工具而为其自身之目的,我(‘君子)亦非我之手段、工具也,我于任何意义上一旦为工具,他人亦无时不有堕为工具之危险。
但是,我认为,既然编撰者将君子不器一章列入《为政》篇中,必然有它的道理,要不然,为何不把此章列入其他篇中呢?況且将此处之君子理解为二者兼具,也完全能够讲得通。莱斯利(D.IJeslie)(1962):智者说:‘一个高贵的人既非器皿,亦非工具。[9] 这种讲法确实让人耳目一新。后人还曾说,一事之不知,儒者之耻。
(这是目前已知的对君子不器的最早文本解释。[5] 李泽厚在《论语今读》中将此句释为:孔子说:君子不是器具。
不过,虽然不存在谁对谁错这一说,但对于一种解释,毕竟有着孰优孰劣的问题。因为谁也不敢肯定孔子当时就是在此种情形下而非彼种情形下说出这句话的,大家所做的只能是揣测而已。
这是中国古代思想的两个基本概念。成德之士,体无不具,故用无不周,非特为一才一艺而已。